| Profil de HarryHarry~ :OPhotosBlogListes | Aide |
Summer拖鞋、裤衩、游泳池、拉面、肉夹馍,一个透着夏天气味的懒洋洋的周末。
九份的咖啡店/Cheer精选集/陈绮贞
My Dream Job小学六年 中学六年 大学六年....奋斗了十八年为了啥?看下面一则招聘信息:
韶关南华寺招聘和尚
待遇: 4000/月,8小时工作制,包吃包住,出差上门做法事,按小时发放出差补贴。 做满3年7000以上,方丈30000以上/月 (免税). 下班之后,不干预私生活。 要求: 男生,本科以上学历(研究生优先)。 电子工程/通信工程优先,英语六级,三证齐全。 获奖学金者优先,信佛教者优先,有其他教派信仰的也欢迎皈依佛。 会背诵《金刚经》《法华经》 佛书经典者优先。 待遇: 各地分寺住持,实习期一年。斋薪每月,视香油多少而加分红,绩效。 实习期满,可由少林寺方丈大师传授少林寺72绝技,任选2种,限选3种,必修1 种 本人男,电子工程类硕士毕业,985国家重点大学,英语四级优秀,六级通过,获各类奖学金无数,信佛(不信也信)...
都别和我抢!! 无奈会不会是一种生活态度 吃不想吃的东西,听不想听的音乐,念不想念的书,做不想做的工作,和不想打交道的人打交道,是不是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种烦恼?这种烦恼多了是不是就会成为一种习惯?是不是习惯了之后就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它?是不是这样的生活也很美好?是不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心中仍有不甘的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是不是无奈多了也会成为一种生活态度?都说人死为鬼,鬼死化为魑魅魍魉,永世不得超生,但也算是永生了吧?
BG Music: Why / 突破 / 范晓萱 骚博二三事 今天整理了一下MSN好友,虽然不多,也有一百二十来号人,我这人向来尊重大家,从来不改昵称,所以很多人都忘了是谁,如
果被我Block掉就不能怪我了,因为这只能说明要么你从来不上MSN,要么就是脱机或者把我Block掉了。
忽然看到一个陌生的MSN名字,反应了好久才想起来是骚博,虽然我常常把他的MSN名字Past看成Piss。想起来早上发现鸡talk里 和他的聊天记录居然有上千条,马上就汗流浃背起来,就像忽然发现大家在一起龌龊的时候留下证据了一样。阉掉鸡talk里面这个恶
心的功能后,我忽然觉得应该为骚博写点东西纪念一下。
认识骚博很久了,自从认识他第一天开始,就觉得他是个蛮骚的人,骨子里那种。所以忍不住在他的名上加了一个骚字来形容。 但是这个字眼难免太露骨,就改成拼音字头的缩写吧,也就是SB,我觉得蛮合适,因为他总是自称追宝马(Seeking BMW)的那类人
。
常年的交往让我感觉到,SB的两大习惯就是洗脚和视频。基本上我已经禁掉了QQ,天天上MSN完全是种被强奸的感觉,非我所愿 。也就是鸡talk天天挂在上面,不得不由衷的赞叹一下Google的水平,做的软件让人感觉到悄无声息,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不像
QQ俗气的很,犹如Sharon Stone一样,所以说脑子清楚点的人就会感觉到,国人的水平也不过如此。鸡talk上能讲话的人,也就SB一
个了。难能可贵的是我俩臭味相投,总是想在睡前聊到极度兴奋才肯罢休。不过这厮总是找借口扫我的兴,无非就是两个,“我要视
频了~”或者“我要洗脚了..”。所以我总是怀疑他从事着其他的行业,这厮还死命不承认,我只好作罢。
我俩都是爱踢球的人。不过球风差距太大。我是一个一脚搂在横梁上带来的快感远远大于一脚搂进门的人,不想SB那么墨迹。这 厮踢球只需一个字总结,就是“软”。踢球时还要特意换上黑边眼镜装斯文,一脸萎样,非要把最后一个人都过掉,给人一种血往上涌
,就想把这厮弄废的感觉。虽然从没见过他全过掉对手的时候,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厮技术水平还是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否则我就不
会傻了吧唧的跟着他买一样的耐克鞋了。
我俩的关系说淡很淡,说浓也很浓。记忆中我们之间仿佛没有通过酒精维系过,貌似这在男生之间的关系里不是特别常见,即便 在一起踢球的次数也数得清。我们不是一起抽烟、一起喝酒、一起踢球、一起YY的那类朋友,这厮总玩深沉,几个月才看到真人一次
。只记得当年本科,做为基层领导同僚相识,一同被辅导员和广大同学鱼肉着,并快乐着。我们长谈过,没有酒,很理性,也很感性
。我们有共同的想法,也有分歧。我属于眼光很高但水平很低的人。记得当年他过了六级,我在准备六级向他请教的时候,回答的轻
描淡写,弄得我心生不爽。现在这厮云游DUT做GT酵母,带领一众西天取经的DDMM(MM居多)指点江山,我却看着某些四级词汇犹如
天书一般,只能感慨这辈子只有做土鳖的命了。其实我现在也时常难以理解这厮的想法,就像是为什么本科的时候不出国而去保研,
为什么上了研究生才TM想起来出国,为什么有公派的机会不去争取....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就是个俗人,俗人怎么能理解Bull Man的想
法呢?我常常以此聊以自慰。
这厮再有一年就要到米国继续发骚了,想想这事我就难免有些感伤。所有的好友们仿佛看到我的存在就死命的认定CPI就不会降 下来,股市就不会涨起来一样,一股脑的往外涌。慢慢的,我发现,自己错过太多本应好好珍惜的东西,虽然自己也在尽力想的挽留
一些什么,但又能留下什么呢?
骚博,如果你能看到这些,(估计一定会看到这些)我想说,等儿长大了,咱们仨一起去他家楼底下吃烤鸡头,他说挺好吃的, 我们一起好好喝一次酒,踢一次球,再好好聊一聊。
无论你走多久,我等你回来。 哦,还想说的一个就是,这个MSN我用到年底,也就是12月31日,也许前后差几天,不过希望断掉IM的瘾头,耳根清净一下。 BG Music: 女儿歌(口哨独奏曲)/ 爱相随 / 周华健 Joe Hisaishi Meets Kitano Films多年积攒的人品今天小小爆发了一下! 早上惯例浏览了一下BBS,在Music版里有位哥们说下到了久石让的《Joe Hisaishi Meets Kitano Films》,这张碟我想听好久了,马上站内发了封信联系。晚上吃完饭回来,这位哥们加了我的Q,原来是个机械系的博士,这位是付费下载的,但二话没说就传过来了,而且还特客气,感激感激.....今后继续努力攒RP~ 回头说说这张碟,其实久石让的CD在音像店里能看到的就是那个Encore,大部分的都是我在豆瓣找的,OST居多。学校的FTP不景气,仅仅有菊次郎的夏天和猫的报恩两张OST还是MP3。原来有个特别好的FTP,大量的APE,可惜都关掉了。在此强烈呼吁各位能拖电骡的同志及时和我联系!豆瓣上很多的CD我也没听过,不过久石让一贯的风格让我对这张和北野武合作的CD爱不释手,马上翻刻了一张。虽然大部分的电影我都没看过,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慢慢都看看吧。 现在的背景音乐就是菊次郎的夏天里的配乐《Mad Summer》 CD的相关图片放在相册里了.... Final Arena in Moscow加时,3-2。终于赢了利物浦。四年了,终场哨响时竟无丝毫激动,默默起身,伸懒腰,上厕所,关电脑,爬上床再睡两个小时。
当看切尔西成为习惯... Diabolus in Musica天气:阴
今天不知怎么了,昏睡到七点五十才醒,匆匆穿上衣服,没洗脸,没刷牙,没吃饭就跑到教研室。默默的开门,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就像我没看到大家,大家也没看到我一样。 阴天总是让我心情不好,今天也不例外。想听音乐。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听的音乐我可以拉出一张长长的单子,很久很久也听不完。不过今天换了个口味,师兄前几天给我带来了几张“入门教程”,我还是学习学习吧。 Diabolus in Musica,中文名字叫魔鬼的颤音。是收录了10余首帕格尼尼的作品,由Salvatore Accardo演奏,其实我对这些作曲家和演奏家现在还梳理不清个大概,只是知道阿卡多是个猛人,其余一概不知....据查,这张碟被做为测试音响好坏的评判标准,高音如何如何那么音响档次就如何如何....我还是不太明白。不过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音乐外行,起码我还是能感觉出来这些曲子的难度是真高啊,而且的确很优美。小提琴的声音仿佛能把人的心像丝一般慢慢的抽走。用心听,很容易沉溺在里面,而且会给人带来很多的幻想。想起来很小很小的时候看圣斗士,打到冥界的时候有个伙计拿一个竖琴,能使人陷入幻觉,所以说音乐是精神的麻醉剂也差不多吧,再这么下去我好立地成佛了。 哦~忽然又想起来寝室里还有一本格瓦拉语录没有读,估计这个情景下,我再YY一下摩托车,肯定会一怕桌子,大吼一声“鸡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起义吧!”,然后鸡哥闷哼了一声,我就又丧气的坐在电脑前了...屎哥不可救药的迷上了仓英嘉措,我试图告诉这位自称80后但又被国务院排除在青年人范畴的宅男现在最好不要和喇嘛扯上关系... 乱,烦,唉... at this moment时间:8:53
窗外:阳光明媚
杯中:奶茶
屏幕:豆瓣
声音:对你好—周迅
感觉不错 : ) Books magezines movie and music recently可不可以这样定义畅销书:能够让人以最大的兴趣在最短的时间读完的书。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我搞定他了。
但同时,我也意识到为什么这本书不畅销了,也忒厚实了!放在桌子上三天,翻了两页,再看下去估计得等我鼓足勇气了。
读了一小半,越读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愈发的渺小.......温总理的推荐。不过昨天看了总理的记者招待会,感慨一句,总理老了...
不谈技术,不谈技术.....因为谈技术很头疼
即将上市 期待..
北京的天空真的会那么蓝么?
也许会。
总理真的不好做,一直都是这样。
本来是奔着老李同志去的 结果只有两页的篇幅 被诳的感觉.....悲愤ing
避免沮丧,给人力量
推荐 《眷恋》
《孤单Tequila》、《灰姑娘》、《趁早》 Declaration博客三不一坚持——不谈时事、不谈技术、不整篇转载、坚持自主创新。 Guitar如果有机会,我会好好的学一学吉他,恩。 Birthday虽然迟了两天
但是过了一个二十五年来最开心的生日 : ) woman in chains zz 宁财神 从早上八点开始,在无锡做了一整天的话剧宣传,晚上七点,累到头晕眼花。回酒店的路上,在沿途音像店的喇叭听到remix版的tears 4 fears的老歌woman in chains,心中讶异,十多年前的老歌,居然到现在还有人听,心中暗赞店主识货。 晚上十一点半,被小杜电话吵醒,说老鹅前天中午,因酒精中毒过世,享年三十六,woman in chains是他大学里最爱听的歌,于是知道,那首歌是他在向我道别。 老鹅的鹅,不读e 2,读ne 2,大一军训,一身板绿的他告诉大家:我家养ne。没人知道ne是什么动物,后来急了,当众吟诗一首,ne ne ne,曲项向天歌……于是得了这个外号老鹅。他是东北人,伊春市,中国面积最大的城市。有个姑父是某省宣传部的部长,每次酒醉,主动提起他姑父,都会说 “我这人不爱说这些……”,我把他这句话翻译成内心独白“低调,低调”,用在了李大嘴的身上。 一度有人怀疑,他这么笨的学生,能考上大学,全是因为他那个神奇的姑父。虽然他自己解释过许多次,他高考化学是满分,但似乎从来没人相信。直到大四,他被开除前,精细化工的某位老教授专门找到他,请求老鹅考他的研究生,甚至提出:英语不行,我可以找人来给你补课,钱我来出。 直到此时,我们才知道,老鹅确实是个化学天才。教授说,老鹅的毕业设计,是他见过的最有想象力的。 毕业后,碰到老同学,都在感慨,老鹅生错了地方,他这性格,如果生在香港,一定能变成黑社会的头马,最不济也是白纸扇。哪怕当时考的是北方的大学,他那一身勇气都能使他活得稍微体面些。可惜是在上海……老鹅一直试图在学校建立某种类似黑社会的秩序,通过无意义的斗殴来寻找一份怪异而可怜的尊严,但他失败了,因为这就是绵软而有序的上海,有钱才有尊严。 说到尊严,不得不提到lucy,上海女孩,白皙,微胖,爱抹价位一百元左右的香水(十年后提升至千元),穿假名牌,颈上挂着各种金属项链,说话时有一半词汇是英文,词汇量基本不超过新概念范围。老鹅对她的迷恋,持续了四年,据说起因是,老鹅因辱骂军训教官,被教官罚站,在烈日炎炎下, lucy出于同情,偷偷给他送了杯水。 老鹅对lucy的迷恋,当得起“发乎情、止于理”,除了有一次殴打lucy的校外男友,确实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甚至,连正经的表白也没有过。那次殴打,我在旁边看的过瘾。当时情况如下:老鹅喜欢lucy,于是四处宣扬,每次说完,最后一句必是“我这人不爱说这些……”可怜的lucy很快就像老鹅那可怜的姑父一样,变得全校闻名。 为了使自己尽快跟老鹅摘清关系,lucy迅速找了一个校外男友,北京人,开一辆黑色桑塔纳,经常周末来接她吃饭。那个周末,男友又开着名车来了,在八舍楼下等待lucy,老鹅得知,飞奔而至,故意擦碰桑车的后视镜,该男友开门叫骂,被老鹅揪住脖领,进入对峙状态,我记的很清楚,该男友操着一口帅的要命的北京话:动我一下,我敢保证,你在上海永远无法立足…… 北京男友带着两个肿胀的黑眼圈离开了学校,后来那辆黑色桑车再也没在学校里出现过。lucy每次对同寝室女生提起老鹅,都是那一句恨恨的:十三点,娘个冬采起来。老鹅被开除之后,送了lucy一件礼物,一书包的啤酒瓶盖,他每次喝酒,都把瓶盖揣兜,回家加工,把瓶盖砸成薄片,然后刻上一个心型,送给lucy的瓶盖有十几斤。据说lucy当场就把那包东西扔进了垃圾筒,但我认为,她现在一定会后悔,因为那是我所见过,最浪漫的一件事。 Lucy现在混的不错,前些年给一个国企副总当过一年多小蜜,赚到第一桶金,现在拥有自己的公关公司。如果有老朋友看到这篇,请转告lucy老鹅的消息,并告诉她:老鹅一遍遍听woman in chains,那个woman,当然是她。 有次酒醉,老鹅说,此生一定要发明一种药,可以使人产生爱情。这个念头,是他大三大四好好读书的驱动力。据说,他在最简陋的实验室里,几乎做出了类似摇头丸的东西,我们坚信,幸亏他被开除,否则迟早会变成一个大毒枭。 老鹅对lucy干过许多蠢事,以后有精力,我会慢慢讲给诸位听,这次先说一件。 我们学校当时最厉害的是山东人,我们寝室有一个,叫小齐(他最爱听zepplin,就管他叫小齐)每天半夜跑到操场练一种古拳法,据说叫大梦拳,练到最狠,可以隔空取物白日飞升什么的。隔壁寝室有个嘴贱的上海同学,试图劝说小齐每天睡觉前洗脚,小齐认为这是一种侮辱,于是当场用大梦拳痛殴了上海同学,然后,出于过江龙的恐惧(毕竟是在上海),纠集了一群学校拳击队的山东老乡,挨个敲门:我们刚揍了上海人,你们有意见吗? 当然没意见。第二天要考四级,城市荣誉感早就被对考试的恐惧感挤压的一干二净。 敲到老鹅的房门时,已经是十一点,刚刚熄灯不久,老鹅聊lucy的新发型正嗨,感叹上海女孩会打扮,话音未落,山东拳师们推门而入,问了那个问题,老鹅当场窜了:有意见…… 当夜,老鹅一个人力斗山东帮,早上三点,回寝室,满头是血。山东人毫发无伤,但明显感觉,日后见到老鹅都是躲着走。很久以后,才知道当时的情况,老鹅一出门,就知道自己没戏,于是在墙角找了个啤酒瓶,在自己脑袋上敲碎,一边流血一边说:我敢拼命,你们敢吗? 山东人出于尊重,用T恤替他包裹伤口,采访他:这位大哥,我们殴打上海同学,跟你有关系吗? 老鹅说:我喜欢的妞儿是上海人,谁跟上海人过不去,就是跟她过不去,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你们想跟我过不去吗…… 这句话被我用在李大嘴身上:谁跟我姑夫过不去,那就是跟朝廷过不去…… 老鹅对lucy的感情,跟大嘴与蕙兰的感情差不多,男人流水有意,女人落花无情。毕业十多年,老鹅再也没找到过女朋友,一是因为生活窘迫,二,大概还是对那个白胖lucy念念不忘吧。 老鹅,最后跟你说句真心话:其实大家一致认为,Lucy真的很丑,而且从里到外都配不上你。 一路走好,希望来生你的审美能得到大幅提高,也希望你在来生能找到真正的、两情相悦的幸福。 20082007年过去了,我并不怀念它。 |
|
|